六岁的孩子,用可爱的童音说出“杀光这些人”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楚玉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捂住刘子业的嘴,把他紧紧搂进怀里,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别说了!子业,别说了!外面有人,不能让他们听到!”
刘子业在她怀里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刘楚玉抱着他,心像被人攥碎了又揉成一团。她终于明白了——前世刘子业为什么会变成那个偏执疯狂的暴君。不是因为囚禁本身,而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他看到了姐姐为了让他活下去,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那些画面刻进了他六岁的脑子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出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抱着他,无声地流泪,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一遍一遍地说:“子业乖,不要想这些。姐姐没事,姐姐真的没事。你只要好好的,姐姐做什么都愿意。”
刘子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怀里,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接下来的日子,赵虎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时间不固定,但从不缺席。每次来都带着一个馒头,有时候是两个——如果他想做两次的话。他把馒头扔在地砖上,然后解裤子,像是来喂一只圈养的牲口。
刘楚玉已经麻木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感到屈辱。她把身体当成一件工具,一件用来换馒头的工具。只要子业能活下去,别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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