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我。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我偶尔还是可以帮你弄出来几次,当作奖励。用嘴,或者用手……都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锁骨,语气依旧轻柔,内容却冰冷:
“还有,别忘了我们有女儿。她还那么小。如果真的离婚……法院几乎一定会把抚养权判给我。到时候你想看她,都得看我的心情。所以,乖一点,好不好?不要做多余的事,也不要到处乱说。只要你老实待着,我会给你留一点……作为前夫的体面。”
她说完,低头在他额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某种扭曲的安抚。
然后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眼神已经彻底恢复了那种属于“大黄的狗妻”的媚意与臣服。
妹妹则把钥匙晃了晃,当着姐夫的面,把它塞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笑着说:
“钥匙我先帮你保管。想要的话,就求大黄允许我取出来吧。”
姐夫的眼睛却被迫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乱到极点的一切。
自己的妻子和亲妹妹,此刻正围在那头金黄色的藏獒胯下,像两条发情到失去理智的母狗,主动、急切、毫无廉耻地求欢。
姐姐先爬了过去。
她高高撅起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屁股,双手扒开自己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声音又软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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