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排跪下,双膝分开,好让那些还在往外吐精的、微微脱出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与我的视线下。然后,两人一起深深俯下身子,额头贴地,做出标准的臣服姿势。外翻的嫩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又挤出新的白浊。

        妹妹先开口,声音清晰而虔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从今以后,小薇是大黄的专属肉便器。小穴、后穴、嘴巴、子宫,全部属于大黄。大黄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拉出来、想灌满、想操到坏掉,都可以。小薇的贱逼就是为大黄准备的马桶和精液袋,随时可以玩坏、随时可以丢弃,只要大黄开心就好。”

        姐姐的声音叠了上来,同样沙哑,却异常认真:

        “林婉也是。从今天起,彻底做大黄的肉便器。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只是大黄可以随意使用的飞机杯和精液厕所。大黄可以把姐姐的肠子拉出来玩,可以把子宫操脱垂,可以射到鼻子里喷出来,可以玩到大小便失禁……只要是大黄想做的,姐姐都接受。姐姐的身体、高潮、痛苦、快乐,全部献给大黄。请大黄随意使用、随意玩坏这对已经合不拢的贱穴。”

        两人说完,同时抬起头,脸上的淫荡笑容更深了。

        她们伸出手,把自己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扒得更开,对着镜头与我,声音齐齐落下最后一句:

        “我们是大黄永远的肉便器。请随意使用。”

        平板的录像终于停止。

        妹妹把屏幕转过来,确认画面清晰地录下了两人外翻的穴口、身上的精液、以及那句齐声的宣誓。她满意地点点头,把平板随手放在一旁,钥匙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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