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起,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幸福美满的家庭,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姐夫被戴上了那把沉甸甸的金属贞操锁,钥匙由小薇贴身保管——准确地说,是深深塞进她自己那还微微红肿的小穴里,每天早晚各换一次位置,确保他连想用手指都够不到。他被允许继续住在家里,继续以“丈夫”和“姐夫”的身份出现在外人面前,甚至被要求每天正常上班、接送女儿上下学、在邻居面前维持笑容。可一回到家,门一关,他就只是一条彻底的绿奴。
每天晚上,固定流程几乎从未改变。
晚饭后,女儿被姐姐温柔地哄睡,门锁好。客厅的灯调暗,只剩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姐夫必须先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膝盖分开,腰杆挺直。金属笼子里那根细小的东西会因为空气中逐渐浓烈起来的雌性发情气味而不受控制地想要抬头,却被冰冷的环死死勒住,痛得他额角青筋直跳,却连哼一声都不敢。
小薇会赤裸着走过来,黑长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蹲下身,捏住姐夫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今天也要好好看着哦,姐夫。不准闭眼,不准移开视线。敢漏看一秒,晚上就不给你口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完,她会转过身,高高撅起那被操得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屁股,自己用手把两片还带着齿痕的阴唇掰开,把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大黄,来。”
我庞大的金黄色身躯从阴影里走出来。粗长狰狞的狗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我直接从后面覆上去,前爪按住小薇纤细的腰,龟头抵上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滋——!”
整根没有缓冲地贯穿到底。
小薇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小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外翻,死死咬住我粗长的肉棒。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结在穴口隐隐发胀,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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