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姐姐的时候,流程会更漫长一些。
林婉会先跪在床上,自己把那对丰满成熟的乳房托起来,送到我嘴边,让我先舔咬到奶头又红又肿。然后她会转过身,高高撅起印着「大黄狗妻」四个黑字的屁股,双手扒开自己已经习惯被使用的小穴和后穴,声音又软又媚:
“大黄……今天想用哪里?前面还是后面?姐姐都准备好了……子宫……还想被你拉出来……肠子……也想再感受一次那种快要断掉的感觉……”
我通常会先选后穴。
粗长的肉棒没有润滑地直接挤开她那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却依旧紧致的褶皱,整根没入。结在深处膨胀,随即用力往外拽。粉红的肠肉被一点点拉出体外,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姐姐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却把屁股送得更用力,好让那截嫩肉被拉得更长。
“出来了……又出来了……好长……被大黄拉着……肠子……好敏感……啊啊……顶回去……再操回去……把姐姐……彻底弄坏……姐夫……你看着……你老婆的肠子……正在被狗鸡巴……拉出来玩……”
她一边被拉扯,一边哭着浪叫,眼睛却始终盯着跪在床边的丈夫,把最下贱的表情完全展示给他。每当结把肠肉拉到极限再狠狠撞回去时,她就会失禁,热乎乎的尿液洒在床单上,有时候甚至会喷到姐夫的膝盖上。
内射的时候,我专挑最深的位置。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肠道,把小腹再次灌得鼓起。结锁住后,她会软软地趴在那里,伸手把姐夫的头按到自己被撑开的后穴前:
“吸出来……把大黄射进来的……全部吸干净。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肠子……清理干净。”
他只能照做。浓稠的狗精混着肠液被他一点点吸进嘴里,吞咽时喉结滚动,眼睛里全是屈辱的水光。而笼子里的肉棒已经痛到发紫,却始终硬着。
有时候,姐妹会一起上。
小薇骑在我脸上,让我用粗糙的狗舌头把她的阴蒂舔到连续喷水;姐姐则跪在后面,自己把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对准我的肉棒,主动坐下去,上下套弄,直到被内射到精液从穴口溢出来。两人会轮流把嘴凑过来,把我射完还半硬的鸡巴清理干净,舌头灵活地卷走每一滴残精,再转过头,把嘴里含着的白浊渡进彼此的嘴里,当着姐夫的面交换着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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