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翻纸的声音，尺玉从软榻上跳下来，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宋清霁脚边，仰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弓起背哈了一声，退了半步，尾巴还是膨着的。
“尺玉。”姜晏头也不抬地叫了一声。
尺玉回头看看姜晏，又看看宋清霁，最后选择了回到软榻上，但那双蓝眼睛还是警惕地盯着宋清霁，尾巴尖不安地抖。
姜晏笑道，“宋大人真是不讨喜，连猫见了都要凶上几分。”
宋清霁默默往后退了两步，“那臣离得远一些吧，免得冲撞了殿下的Ai宠。”
姜晏轻哼了一声，心情大好，随便翻了两下说，“防务部署那一段，你多写了两条理由，属画蛇添足。撤掉第七条或第九条，改完再送来。”
宋清霁应了声是。
姜晏等了片刻，没听见告退的脚步声，抬起头。宋清霁还站在原地，垂眸望着地面，像是在等什么。
姜晏把折子往案上一搁，靠在椅背上，嘴角又挂上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宋大人，”她拖长了声音，“折子的事说完了，你还不走？是嫌本g0ng方才挑的刺太少，等着本g0ng再赏你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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