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清霁不需要知道这些。宋清霁只知道两件事:第一,药是从长公主府出去的。第二,姜晏是长公主府的唯一主人。
换作别人,这份折子不会递到书案前。别人会直接递到大理寺,递到刑部,或者g脆在朝会上再参她一本。
长公主府中主簿私调禁药助人行凶,这条罪名扣下来,管她姜晏知不知情,都是治下不严。就算不被问罪,也得在朝堂上被扒一层皮。
宋清霁没有递,她带着折子进了公主府,站在姜晏面前,问她想如何处置。
h主簿,府里七年的老人,经手的都是底下不g净的账。若是送到刑部按律查办,一审两审三审,他嘴里漏出来的东西绝不止王淮这一桩。
公主府这些年替老皇帝做的事,有些连姜晏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恶心归恶心,被人翻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宋清霁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她在王淮案上查了两个多月,光账册就翻烂了三本,h主簿能牵连出什么,她心里大概b姜晏还清楚。
可她偏偏进来了,偏偏把主动权交到了姜晏手上,好像她查了两个多月,不是为了扳倒长公主,只是为了让她有机会选。
这让姜晏很不舒服,b宋清霁瞒着她查h主簿更让姜晏不舒服的,是宋清霁竟然没有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本g0ng若说不处置,”姜晏缓缓开口,目光钉在宋清霁脸上,“宋大人预备怎么办?把折子带回去,烧了?”
“臣不会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