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啸动作一顿。
“那个柜子,对,最下面那层。”
他拉开那只已经快散架的木柜。
里面躺着一只落满灰的旧瓶子。
粗陶的底座,上头扣着一截发黄的琉璃罩,罩口伸出一根焦黑的灯芯。
旁边还歪着一只小陶罐,封口的布早已发黑,隐隐透出一股陈年的油腥味。
在玄啸眼里,这不过是一只脏兮兮的瓶子,和一罐不知放了多少年的东西。
玄啸把东西拿了出来。
然后——
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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