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
至于那个在无名小河边站了半日,一片一片数着落叶漂远的是谁——
至于那个明明转瞬便能回到九重天,却迟迟不肯回去的是谁——
至于那个在满座琼浆的盛宴上,一口酒都没尝出味道的是谁——
他没有想。
也不打算想。
烂牙强见他又闭上了眼,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说到了对方心坎里,还是纯粹惹对方烦了。
他挠挠头,嘀咕了一句“你不爱听就算了”。
安静了没一会儿。
又忍不住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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