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营牌挂回腰间,把货单、交接木牌、通城令一样一样收回怀里,摸了摸,确认都在,才低声道了句:
“……多谢军爷。”
然后,拉着华哥,退到了路边。
华哥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我寅时就从营里出来了,天都还没亮,头儿一个字都没提!”
“他压根就不知道!”
烂牙强没接话。
他们俩心里都清楚。
华哥寅时才出的营门,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就只说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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