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涩,咬一口舌头都麻。连鸟都不爱啄。”
说到这里,他咂了咂嘴,脸上竟浮起一点真心实意的心疼。
那是从小苦惯了的底层魔物才有的神情——
见不得好好的东西白白糟蹋。
哪怕是一颗没谁要的烂果子。
“我当时就想啊,这么多,全烂了多可惜。”
“就蹲在那儿摘了一大袋,背了一路背回营里。”
“同营那几个笑话我,说我捡破烂。”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
“后来我就瞎琢磨,捣烂了,加了点谷子,又兑了点后山的泉水,封在罐子里埋了两个月。”
“结果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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