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起烂牙强,扑到门边那两只空箩筐前,一阵翻找。
翻出一把切果子用的短刀。
又抄起那根挑箩筐的长竿,竿头还绑着一截弯弯的铁钩,本是用来钩高处血玉果的。
华哥掂了掂那根长竿,满意地一点头。
“行,今晚就靠它了。”
“果子没摘着,拿来叉鱼,也不算白带。”
两个小魔兵一个拿刀,一个扛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一头扎进了雨后湿漉漉的暮色里。
屋里。
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那盏凉透的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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