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随手搁下那根串鱼的树枝,便重新退回了兵械屋最深处。
坐下。
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只是——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避开火光。
夜渐渐深了。
屋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雨水顺着残破的屋檐,一滴、一滴地落下。
偶尔有风穿过河岸,将雨后湿润的草木气息,裹着些许凉意,送进那道关不严实的门缝里。
屋内的火堆,却依旧烧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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