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荒唐至极的话,竟毫无征兆地,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咱们大老爷们儿嘛,这辈子能让咱们愁成这副模样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
——要么,为了钱。
——要么,就是为了一个“她”。
荒谬。
他眉心一压,将那句话狠狠按了回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
夜色渐浓。
火堆里的木柴已经烧去大半,只剩几截尚未燃尽的枯枝,偶尔迸出一点暗红色的火星。
屋外的风,也渐渐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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