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嗯？"
"以后我要是再犯错，"她说，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认真的紧张，"你还是要这样罚我。不要不管我。"
林悦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冷冷的不带感情的笑，也不是嘲笑，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笑，嘴角往上弯一点，眼睛眯一点，像在看一个撒娇的小孩。
"放心。"林悦伸手揉了揉萧雨的头发，把她揉得眯起眼睛，"我们签过字的，赖不掉。"
萧雨忽然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进她的胸口，用力蹭了两下。林悦被她扑得退了一步，笑骂了一句"傻子"，然后也伸手环住了她的背。
凌晨三点的客厅很安静。两个人站在茶几旁边，茶几上是还没收起来的皮拍，垫子上还残留着眼泪干涸的痕迹，旁边的道具箱盖子半开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的藤条、戒尺和更多萧雨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但此刻没有人在看那些东西。
林悦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没有被打到的那截后腰，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萧雨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觉得整栋楼的空气都变成了棉花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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