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的犬牙咬住下唇,他竭力压抑怒火地上楼去拿车钥匙——他要飙车。

        早些年的稚气已然褪去,郑阙彻底长成足以吸引许多女性的男人模样,对外总是翘起唇瓣笑的狼崽,唯独在郑秉秋面前常常发火。

        郑秉秋听见郑阙刺他相貌,几近失态地要将郑阙从房间拖出来教训,他起身几步走上楼梯,怒极反笑低沉道:"为父数三声,你给我从房间出来。"

        房内的郑阙脱掉睡衣,露出锻炼结实的肌肉,他换出行的衣装,冷硬回答:"你以为我揍不过你吗?"

        楼梯间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碰撞的声响,以及上楼的脚步声。

        郑阙意识到郑秉秋来真的,他恐怕气得不轻。他打开窗,想从水管攀爬出去,这事他这几年做很多次,算是熟练的老手。

        郑阙只觉得衣领被猛扯向后,他重心不稳,向后摔落,被郑秉秋抓腰扛去床上,俊美的老男人愠怒的视线从镜框后盯视他。

        郑阙被郑秉秋压制在床,关节位都被摁住,动弹不得。他父亲气得呼吸不稳,郑阙能感受到郑秉秋的气息喷洒在唇前,他知道郑秉秋现在不会对他造成实质的危害。

        "父亲,您不能当作没听到吗?"郑阙扬起唇,犬齿威胁地暴露在外,他像是要咬住郑秉秋的喉咙。

        郑秉秋不应声,他和他对视,力气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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