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树皮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正面单腿被架起的姿势,让两人贴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二十厘米的巨屌毫无阻碍地破开红肿的穴口,粗糙的冠状沟一路刮擦着肠壁上的每一寸褶皱,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截了当地撞上那块最敏感的前列腺硬块。

        “操……全他妈进去了……”程寰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逼出一声粗喘。

        面对面彻底嵌合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天宝里面的温度比刚才还要烫,层层叠叠的肠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附在他柱身的每一条青筋上,疯狂绞紧,那种恨不得把男人阳气全吸干的紧致感,逼得程寰差点连腰都挺不住。

        “宝儿,你这屁眼真会吸,”程寰红着眼睛,盯着天宝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庞,“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里面这张嘴比娘们还骚?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别……别说了……寰子……顶到肚子了……啊!”天宝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眼角淌下两行生理性的眼泪,他想伸手去推程寰的胸膛,手掌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反而像是在抚摸对方那饱满的胸肌。

        程寰不再废话,借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开启了下半场最狂暴的冲刺。

        他一手托着天宝的屁股,一手揽着那条架在肩膀上的腿,腰部马达一样疯狂打桩,每一次抽出,只留一个紫黑色的龟头在外面,紧接着再以撕裂般的力道狠狠砸进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灌木丛里回荡,程寰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天宝臀瓣上,砸出一片艳红的印记,粗长的肉棒在逼仄高温的肠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沫,顺着天宝的大腿根滴答滴答往下流,落在泥土和枯叶上。

        “呃啊!轻点……不行了……太深了……前面……前面要尿了!”

        天宝被凿得双眼翻白,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前列腺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几百上千次地疯狂碾压,快感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他前面那根笔挺的肉棒随着撞击在半空中乱甩,柱身青筋暴跳,已经憋到了极限。

        程寰看着天宝这副被自己彻底肏开、毫无保留在身下浪叫的模样,心里那头暴戾的野兽得到了彻底的安抚,他凑上前咬住天宝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舌头强硬地钻进对方口腔,用力搅弄吮吸,津液在交缠的唇齿间互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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