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坏劲儿,帮着自家兄弟出谋划策:“你一天干他五六回,半夜硬了再干,射满他的子宫,他那是个双性的身子,本就不是铁打的,等你没日没夜地把他操得穴口合不拢,下不来地,连翻身都喊疼的时候,你看他还能不能顾得上吃醋?”
程寰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到时候,别说你去弄苏羽,他自己巴不得你赶紧找个人来分担,操服了,干烂了,他就懂得给你腾位置了。”天宝把话说透,拍了拍手上的泥。
一语点醒梦中人,程寰脑子里“嗡”地一声,只觉得醍醐灌顶!
这招太绝了!
跟城里人讲道理扯皮没用,对付林清白,就得用这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实打实地干服他,干到他生理上彻底崩溃,干到他主动求饶让步。
程寰定定地看着坐在跟前的天宝,山风吹过,卷起几片黄叶,他心底的情绪像开了锅的沸水一样翻腾起来。
苏羽能让他发泄兽欲,林清白能满足他的征服欲,可只有王天宝,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糙汉子,能彻底懂他脑子里的想法,天宝是第一个替他这根变异大屌含精泄火的人,是甘愿被他操开后庭臣服于他的人,现在更是他最默契的共犯。
这种夹杂着绝对信任、兄弟义气以及最原始粗暴雄性爱欲的感情,深沉而又浓烈,直接化作了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
程寰把剩下的烟头扔在脚下,用那双破胶鞋重重踩灭,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凶器,因为刚才这番露骨的对话和心底翻腾的情愫,在粗布裤裆里猛地一跳,瞬间胀大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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