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工,大伙儿都在渠边洗农具。

        程寰瞅准孙满仓在下游不远处洗脸,故意拿身子堵住正要回知青点苏羽,他压低嗓门,声音刚好能顺着傍晚秋风飘进孙满仓耳朵里:“晚上等天黑透了,来我家那破屋一趟,老子这几天干活憋了一肚子火,裤裆里这根东西硬得发疼,拿你那骚逼给我降降火。”

        苏羽本就被程寰那根巨物肏服了,一听这话,两条腿根直泛软,花穴里忍不住渗水,他红着脸,眼神水汪汪看着程寰,娇滴滴应了一声:“哎,寰哥,我一准去。”

        程寰余光扫过下游,孙满仓洗脸动作僵住了,双手抠着水盆边缘,指关节都泛白。

        全村人都知道孙满仓和苏羽还在搞对象,当面听见自己相好跟仇人约炮,换个正常男人早拿刀拼命了,可孙满仓不仅没吭声,程寰甚至看到他两腿夹紧,裆下粗布裤料明显撑起个小帐篷。

        真够贱!

        程寰朝地下啐了一口唾沫,拎着农具大摇大摆回了家。

        夜里黑漆漆一片,山风顺着土墙缝隙往屋里钻。

        苏羽掐着点溜进程寰屋里,连油灯都没敢点,借着从破窗户漏进来那点清冷月光,直接走到床铺跟前,他轻车熟路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底裤一把扒到膝盖窝,光溜溜转过身,手脚并用爬上那张咯吱作响破木床。

        “寰哥,我来了……”苏羽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发情母猫般骚气,他塌下腰,高高撅起白生生两瓣屁股,摆出一副十足母狗挨肏架势。

        从程寰角度看过去,苏羽两腿之间那点双性人特有构造暴露无遗,没有男人粗硬毛发遮挡,那口长在根部底下花穴红艳艳敞露着,经过上次玉米地狂肏开发,这骚洞似乎更会吸水了,两片肥厚外阴唇微微肿胀,穴口正随着苏羽呼吸一张一合,往外吧嗒吧嗒滴着透明淫水,把底下那块破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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