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腰部像装了马达,大开大合猛烈抽插,每次拔出,紫黑龟头都能从苏羽花穴里带出一大股泛着白沫淫水,甚至能看见里头鲜红媚肉被拉扯出穴口;每次捅入,二十厘米长度都毫无保留砸在苏羽最深处子宫口上。
粗长肉柱摩擦着娇嫩阴道壁,交合处早被弄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苏羽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草席上,苏羽阴蒂在剧烈撞击下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红豆,程寰一边挺胯猛干,一边腾出一只手,指腹按在那颗阴蒂上狠命揉搓。
“啊啊啊!别揉那儿……要喷了寰哥……要被操尿了!”苏羽尖叫着,身体向后反折成一张弓,胸前两只发育不良小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挺。
随着程寰一次毫无保留深捣,苏羽阴道壁发生剧烈痉挛,一股强劲淫水顺着肉棒边缘狂喷而出,溅在程寰结实腹肌上,这股潮吹伴随着少量失禁尿液,浓烈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程寰看着苏羽被自己肏得潮吹失禁,心头暴戾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他没减速,粗硬耻毛摩擦着苏羽大腿,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捣弄得越来越快。
“骚货,把老子鸡巴全吃进去!”程寰双眼发红,囊袋紧缩,那两颗装满精液重磅炸弹疯狂拍打在苏羽臀部。
屋外孙满仓听见里面高潮尖叫,手指在自己屁眼里狠挖了一下,前面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白浊精液喷在身前泥地上。
他瘫坐在窗根底下,手指还插在自己屁眼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精液射空了,可后穴那股子又痒又空感觉却逼得他想拿头撞墙,他仰起头,透过破烂窗户缝隙,盯着屋里那具正在疯狂耸动男人身躯,眼底屈辱渐渐被一种病态扭曲渴望吞噬。
两个小时后,土屋里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腥臊气味,那是汗液、淫水与白浊精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程寰大喘着粗气,腰胯往后一退,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巨物从苏羽体内拔了出来,失去粗大肉柱堵截,苏羽那口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浑浊的月光下,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四周的嫩肉呈现出熟透的紫黑色,一股股泛着白沫的混浊体液顺着穴口往外淌,顺着股沟滴在破旧的草席上,泥泞不堪。
苏羽整个人像滩烂泥样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胸膛剧烈起伏,连勾一勾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白天在地里干农活本就耗光了体力,晚上又被程寰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摁在床上连干了两次,身子骨早就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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