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子……”天宝粗糙的手指摸索着抓住程寰的手掌,十指紧扣,“去了城里,别跟别人打架,照顾好自己,等我把俺娘养老送终,我就去城里找你,你别嫌弃我老……”
程寰反手攥住天宝的手,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指骨,他低头在那张满是汗渍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神凶狠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给老子好好的,老子在城里混出个人样,盖大瓦房,买大彩电,到时候八抬大轿回来接你过好日子,你这口骚洞,这辈子只能给老子留着!”
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打在这两个粗犷男人的身上,满屋的腥臊味还没散去,离别的倒计时已经敲响,但昨夜这番狂暴的交欢,早已把两人的命数绑在了一起。
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程寰和孙满仓就坐着村里的破板车一路颠到了县城,县里通往市区的长途客车破旧不堪,铁皮车厢里散发着刺鼻的柴油味、劣质旱烟味和各种汗酸味。
车厢里挤满了进城的人,连过道上都塞满了编织袋和扁担。
程寰和孙满仓被挤在人堆里,前胸贴后背,客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每一次上下弹动,周围人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撞击。
程寰原本就因为昨晚和天宝的疯狂交欢而阳火旺盛,此刻在这闷热拥挤的环境里,被周围人的粗布裤子来回蹭着大腿根,胯下那根蛰伏的变异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苏醒了,原本软趴趴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不到两分钟就涨成了一根二十几厘米长、手腕粗细的紫黑铁棍,顶在粗糙的军绿色长裤布料上,撑起一个骇人的巨大帐篷。
车厢里实在太挤,程寰被这根硬邦邦的巨物硌得生疼,龟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马眼大张,往外渗出一股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把裤裆内侧洇湿了一大片,他皱紧眉头,烦躁地调整着站姿,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空气里。
孙满仓一直紧紧贴在程寰身侧,他一眼就瞥见了程寰裤裆处那恐怖的凸起,又听见男人压抑的喘息,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客车摇摇晃晃地停在一个公社站点,呼啦啦下去了几个人,车厢后座那排加高的长椅上空出了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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