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得到默许,张大嘴巴,将那个鸭蛋大小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口腔内部温热湿滑的黏膜瞬间包裹住滚烫的肉体,他收拢嘴唇,腮帮子凹陷下去,用舌面贴着柱身,顺着冠状沟那一圈敏感的凸起用力舔舐吸吮。

        水泽交融的淫靡声音在帆布包底下黏腻地响起,全被客车发动机的噪音完美掩盖。

        程寰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狭窄的空间、周围满当当的人群,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感官放大了数倍,孙满仓那张嘴虽然不及双性人的花穴紧致,但口腔里灵动的舌头和包裹感却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爽快。

        孙满仓像一条饿极了的狗,双手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手指在布满褶皱的阴囊表皮上轻轻揉捏打转,嘴里的动作愈发卖力,他努力吞咽着喉咙,一点点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食道深处吞。

        十厘米、十五厘米……直到挺直的鼻梁抵住程寰茂密的阴毛。

        就在这时,客车前轮猛地碾过一个大深坑。

        车厢剧烈向上弹起,程寰的腰胯受惯性影响,不可控制地往上一挺。

        那根还剩一小截在外面的二十几厘米巨根,借着这股冲力,直直捅破了孙满仓的咽喉阻碍,一竿子插进了食道最深处!

        “呃呕——”

        孙满仓喉咙深处被硕大的龟头堵住,强烈的呕吐反射让他眼泪狂飙,生理性的唾液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流到了程寰阴毛上,但他骨子里的奴性让他根本不敢吐出来,反而咬紧牙关,任由喉咙深处的软肉绞紧那根要命的凶器,硬生生咽下了那股反胃感。

        程寰被这喉咙深处的致命一绞爽得头皮炸裂,他搁在帆布包底下的手揪住孙满仓的头发,指节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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