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永利那边的老大看到这一幕，往后一靠，端起茶杯吹了吹，笑呵呵地说：「沈总有事先忙，改天再谈也一样。」
业务老总一听这话就急了，看向沈惊澜。
沈惊澜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方平一眼，方平接触到对面不悦的眼神后背唰地冒起冷汗，好在沈惊澜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让他出去了。
「你们继续。」他不急不慢地点了一根烟，姿态悠闲地靠坐在椅背上，业务总监这才放下心来接着谈。
方平回到工位上坐了一会儿，手心是潮的，他想起沈惊澜那个冷冰冰的眼神，心有余悸地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把刚刚的事一股脑发了过去，那边回得很快，然后他按照对面的指示一步步做好后续的安排和调整。
「好的好的，太谢谢您了。」
方平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那边又跳出一条，他赶紧翻开手机。
「他这几天精神怎么样。」
方平想了想，回：「挺好的，就是烟抽得比以前凶。」
「嗯。」
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暗了，沈惊澜把外套脱了随手往沙发上一丢，坐下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份餐食，包装很好，是沈惊澜吃惯的一家私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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