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陵的想法是男人的尿道都很脆弱,怕疼的程度不输卵蛋,而且又不会造成太严重的损伤,应该能让闫博吃痛退去。
但是江玉陵很快发现不对劲,他的小半根食指只是在尿道口稍稍遇到了一点阻碍,便像是捅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样,几乎不费力气地捅进闫博的尿道里了,食指像套上了一个非常有弹性又肉感十足的橡胶套子。
闫博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的反应,似乎连一点不适都没有,反而亲的更狠,喘的也更骚、更爽,也把江玉陵压制的更死了。
这是什么情况?正常男人的尿道怎么可能容纳另一个男人的食指?
江玉陵满脸的不可思议,傻在了那里。
江玉陵忽然想起,刚刚在宾馆房间里虽然只是一瞥而过,但他确实看到闫博的马眼很大、很大,绝对不是正常情况的那种大。
不是像其他男性那样紧紧闭合的,而是有些张开的,能够窥见里面分红脆嫩的尿道内壁,似乎是以往被什么棍子一样的粗长东西反复捅了又捅。
所以......自己是又打开了什么诡异的错误开关,反而愈加触发了闫博的兴奋点吗......
江玉陵忽然感到一阵绝望,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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