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药碗,放到书案上。
纪栩全身无力,跌坐在了他双腿上。
宴衡仍然揽着她的腰肢,冷声道:“自己身子没休养好,就别过来献殷勤,弄得我还得伺候你。”
两人隔着春衫肢T相触,他身上滚烫得如块烙铁似的,纪栩瞧他面容,双颊和薄唇都敷上一片绯红,虽然b平日的白皙冷冽多了几分风流倜傥,可见着确实烧得不轻。
她趴在他x膛,侧耳听着他腔子里剧烈的心跳声,闷闷地道:“你不喝药,不就是在等我过来?”
宴衡脱口:“谁等你了?”
纪栩沉默片刻,感觉恢复了些力气,转身端过药汤,持匙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是我放心不下你。”
宴衡侧过脸:“h鼠狼给J拜年。”
纪栩蹙眉,把瓷匙放回药碗里,缓缓地道:“我承认,不辞而别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可即便我不做你的娘子,你也始终是我的恩人,我心里一直十分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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