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辅以极限的物理刺激,榨取出最高纯度的神经树脂。

        而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身处感官剥夺中的李柏宇,正在经历一场将灵魂彻底凌迟的清醒噩梦。

        他醒了。

        理智上,他清楚自己签了约。

        但当意识真正登入这具躯壳时,大脑迎来的却是纯粹的生物性幽闭恐惧。

        没有重力,没有呼吸的起伏。

        他的大脑本能地发出踢踹与挥拳的指令,但他感觉不到肌肉的拉扯,只感觉到双肩与骨盆处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闷痛。

        四肢的周边神经像是被齐根截断,死死封装在软骨接口里。

        大脑发出的所有反抗讯号,全都被堵死在这些封闭的神经死胡同中。

        灵魂被强行塞入狭小容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窒息感,引发了第一波剧烈的生理恐慌。

        他试图咬紧牙关来抵御这股恐惧,口腔里却是一层布满神经末梢、专为吞咽与舔舐而生的高敏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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