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一阵冰冷的风,穿过了她与霍临暮之间的温存,冻结了她的指尖。
不能这样。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不能。
於是,她那环在霍临暮脖颈上的手,没有松开。但她那悬垂在身侧的、空着的另一只手,却在颤抖中,缓缓地,伸向了身後那片空气。
那是一个m0索的、不确定的、带着祈求意味的动作。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划过,什麽也没有碰到。
但她没有放弃。
她坚定地,继续伸着,伸着,直到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片冰凉的、柔软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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