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简报,放进cH0U屉,推上。
她不能见他。她是执政官夫人,他是海瑟尔继承人,他们不应该再单独见面。上次已经是越界,是阿列克斯的宽容,也是她的贪婪。她不能再贪婪了。
但她后颈的腺T在隐隐作痛,像有人在用钝刀慢慢割。Omega的生理周期在缺乏Alpha抚慰的情况下会紊乱,她的发情期本该在婚后被同步调节,但阿列克斯从未靠近过她,从未释放过信息素,她的身T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钟,指针还在走,但越走越乱。
她坐在床边,伸手按了按腺T。指腹下那枚器官微微鼓起,跳动着,发着低烧。
她想起婚前会面时,阿列克斯说:“我不会让你进入需要紧急g预的状态。”
他做到了。她没有紧急到需要叫医生,没有紧急到需要上报议会。她只是缓慢地、日复一日地,在制度的缝隙里g瘪下去。而他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但不在他的处理程序里。
窗外,路灯亮了。第十三棵h杨在夜风里摇晃,叶子早就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像几根指向天空的手指。
洛芙娜躺在床上,没有拉窗帘。她睁着眼睛,看着那片光秃秃的枝桠,后颈的腺T一跳一跳,像一颗还在试图找到频率的心脏。
它找不到。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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