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等众人回答,身形一转,目光S向户部尚书江敛。
“江大人,您是户部尚书,最是清楚。如今国库充盈,岁入年年攀高,可为何陇西一熟,百姓却依然要卖儿鬻nV去缴纳‘羡余’?为何那些世家大族的隐田,颗粒不收,却还能享受‘轻徭薄赋’?”
江敛眼皮一跳,刚要开口,殷曌却抬手制止了他:
“林相口中的‘法度’,是保护既得利益者的法度。而儿臣眼中的‘法度’,是‘税赋公平’。”
殷步步紧b:
“大殷不穷,穷的是税制。如今是‘富者田连阡陌,竟无立锥之地纳税;贫者无立锥之地,却要承担百倍之赋’。林相一党把持清议,喊着仁义道德,实则是在维护这‘劫贫济富’的税制!”
她猛地看向林深,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林相,你指责崔令仪屈打成招。好,我不打。我只要江敛把户部的账本拿出来,当着陛下的面,算一算这笔账。”
她走近江敛:
“江大人,您告诉这满朝文武,若是把世家隐田的税补齐,若是把盐铁专营的漏税追回,大殷的军费,够不够把骠国的象阵给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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