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并未急着深入,他只是用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温柔,轻轻按压。
随後以极快的速度画着圈,点燃了她T内的yu火,使她如坠深渊。
口腔的堵塞感、喉咙的灼烧感,与下T那突然而至、又sU又麻的电流感,形成了恐怖的共振,冲击着她的魂魄。
秦瑶的身T开始剧烈地弓起,却而无从挣脱,只能在石桌上如一条缺水的鱼般徒劳地起伏。
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要呕吐出喉咙深处那令人作呕的r0U柱,但都无济於事,声音被彻底堵住。
指尖的力度开始增加,不再温柔,带着粗砺的恶意,反复r0Ucu0、抠挖着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寸寸侵犯。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碾压在她灵魂的最深处,让她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心如Si灰。
而她口中的雄物,也随着手指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浅浅律动,一下一下,如催命的鼓点。
每一次撤出,都会拉出长长的、带着水光的黏Ye,ymI不堪;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头皮发麻,眼前直冒金星,神智涣散。
“嗯…唔……啊!”她的理智正在崩溃,如被飓风摧残的残垣断壁,摇摇yu坠。
所有的羞耻、怨恨、背叛,都被这种双重的、野蛮的快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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