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清又听到了一声嗤笑,他可以想象得到他此时在男人的眼里难堪得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这样不利地被人肆意辱玩的境况让他气愤并且羞耻异常却也无可作为。

        地铁上拥挤的人流随着站点的更迭变幻换走了一波又一波,而他就在这样暴露在视线之下的地方被人用各种过分的手法欺辱玩弄,不停拼命咬唇压抑自己呻吟的同时还要避免吸引别人异样的注意,这种好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烹炸的煎熬感让他痛苦无比,可偏偏他越紧张,身体却反而变得越加兴奋起来,被男人碰触过的地方就像是蚂蚁啃咬过一样麻麻痒痒,敏感得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他开始难以自制的渴望男人手掌带有温度的抚摸,甚至是腿间肿胀非常的部位或是另一处羞耻的私密部位。强烈地渴望着他之前所无比厌恶的事物,渴望着更加粗鲁更加放肆的对待,像是在期待着......

        被男人凶狠的肏干。

        他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就快要被饥渴的空虚感磨得如果得不到男人就要死了,隐忍多年、自以为傲的寡欲在这一刻就像是崩坏了堤岸的洪水倾泻而出,脑子里全是翻腾污秽的渴望,然后自然地被情欲蒸得神情迷离的白领精英此时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不停摇晃自己饱满的臀肉,饥渴地撞击身后坚硬的鼓包。

        干!这个骚货可真会扭!郝继伟享受极了看他向来高高在上的老板露出饥渴淫荡的模样,低贱地像是一只渴望他临幸的小母狗,羞辱他的快感令他兴奋得热血沸腾。

        可是想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妈的就被我揉一揉乳头就开始发浪了,饥渴成这样,也不知道晚上摇着屁股吃过多少狗男人的鸡巴,白天就装得人模人样地用工作要挟我。

        郝继伟越想越气,往日的怒火和怨气都转化成了欲火哈,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还不是不停摇屁股求着我操!说我是垃圾?说我不中用?

        妈的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中不中用,看老子今天不操烂你这个骚母狗的屁眼!

        郝继伟早就受够了他这个假装正经的老板了,天天装得一副清高自傲的嘴脸,说出来的话又毒得很,每次都能把他气得憋火,再加上他多日以来的“厚待”让他天天都迎面享受了一番被千根针狠戳胸口,被怼得猪狗不如的滋味。

        一次又一次被批下来的策划让他这半个月来没有一天晚上睡得安稳,策划案总是改了重做,然后再被批再重做,就像是无止境的地狱轮回,这日子一天天别提有多难受了,一想到那些孤枕难眠的夜晚就让他气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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