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和母亲刚到汀城,母亲病着,常常整日躺在床上。

        也是那段时间,商聿往她的账户里打了三笔钱。

        那时他还在英国读书。

        第一笔到账时,岑年盯着短信看了很久。数额高得惊人,几乎够她们母nV撑过最艰难的那几年。

        没过多久,第二笔、第三笔接连进账。

        直到最后一次,银行打来电话,提醒这几笔跨境大额资金存在风险,需要她配合核实。

        岑年没有告诉母亲。可岑母还是知道了。

        母亲对她说:

        岑父对不起她们母nV。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尽责的父亲。岑家走到那一步,他本身有逃不开的责任。

        可在北京那种地方,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起落。

        一个人倒下,原本攥在手里的位置、项目、人脉,总会有人接过去。岑家出事之后,那些原本围着岑父转的人很快改了方向;许多原本属于岑家的资源,也在极短的时间里重新被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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