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悠眼睛亮了亮,内心仍是无法相信东风道观的道长竟会亲自下山。

        三弟昏迷许久,这两个月来他也曾想过上道观求助,又怕一来一回耗时太久,三弟会遇险,只得作罢。

        周子悠只道是自己的诚心得了上天的眷顾,派了道长来帮助他们,此时紧张得两拳紧攥着衣服,赵清弦却是悠闲自得地抿了口茶,点了点头,随口就道:“招魂术需天、地、人,三界契合,缺一不可,眼下时机正好。”

        大雨为这酷暑带来一丝凉意,外面哗啦哗啦地掉着珠子,茅屋泛cHa0,忽而响起巨大的雷鸣。

        沐攸宁吓得手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往赵清弦的方向靠去,茶水倾洒,刚烘g的衣衫又染Sh意。

        赵清弦握住她的手擦到自己身上,旁若无人。

        周子悠愣了愣,取了块g净的布递过去。

        气氛怪得像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手足无措,周子悠已想不出其他话题,只好站起来带几人上楼,进了最远的那个房间。

        木门之后,仅一板床,一扇窗,一矮柜。

        简陋的床上躺了一个小少年,面白如霜。

        沐攸宁不可置信地扯了扯赵清弦的袖子,凑到他耳边细语。她动作极轻,无人能察,而这让赵清弦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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