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的布料在高频率的摩擦下开始发热,那种粗糙的织物纹理不断粗暴地刮擦着最娇nEnG的冠状G0u,带来一种r0Uyu快感。

        他一边疯狂地在被子里耸动、顶弄,一边扯过旁边的枕头狠狠压在身下,当成那个nV人的腰肢一样按住,把自己整个人陷在一种魔怔的发泄里。

        一次、两次、三次……

        他记不清自己折腾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宣泄出来的东西早就已经不再浓稠,淡得像水一样稀薄。

        可yUwaNg始终不知饱足,哪怕他已经JiNg疲力竭,那处却依旧坚y。

        这时候,原本的爽感早已荡然无存,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剧痛。

        被子粗糙的摩擦和自己右手的过度用力,把最敏感的皮肤生生磨得红肿发烫,甚至有一小块地方已经擦破了皮,稍微一碰就疼得他倒x1一口凉气。

        手掌和布料,到底不是nV人那处温暖、Sh热、能完美包容他的甬道。这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粗暴发泄,除什么也解不了。

        秦越看着自己狼狈的身T,由衷的感到了恐慌。

        到了第二天,他实在受不了了,y着头皮去医院挂了男科。

        秦越在医生复杂的目光下,耻辱地解开了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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