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听到这几个法外狂徒的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要是真能不管不顾地当个法盲,现在也不至于憋屈成这副Si样子。就是因为头顶上还悬着纪律和法律,他才更觉得自己快被b疯了。
李明博同情地看着他,脑子里那根向来不怎么靠谱的弦突然搭上了另一根筋。
“哎,越哥!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不要脸了,你Si皮赖脸地去缠着她!”
秦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只要一想她,你就直接去找她!一找她,她肯定嫌你烦,肯定得冷嘲热讽地骂你。你就天天去受刺激,等哪天你被她骂得受不了了、被骂烦了、被骂得尊严扫地了,你自然而然就再也不想作Si地去想她了!”
李明博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这不就跟咱们在警犬基地学的一样吗?这在训警犬里好像叫……厌恶疗法还是负面惩罚?反正就是只要它一犯错就给它个痛击,久而久之形成肌r0U记忆,它就再也不敢犯了。多来几次,你这恋Ai脑绝对当场治好!”
秦越听着李明博这满嘴跑火车的歪理,一时间竟然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听上去极其不要脸,甚至有点受nVe狂的倾向,但偏偏给了秦越一个能够堂而皇之、去见她的绝佳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