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致昼单手扯了扯领带,将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扯开,露出昨晚被娆娆抓出来的暗红血痕。
他故意用这道痕迹去刺许奕的眼,声音冷得像浸了冰渣。
“商场上闹起来,不过是两败俱伤,让外人看笑话,所以今天我们不谈公事,谈谈娆娆。”
许奕看着孟致昼脖颈上的血痕,垂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可他脸上那副绿茶的面具却卸得gg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执念。
“谈娆娆?好啊,孟哥想谈什么?”
许奕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腰杆,褪去了方才在娆娆面前的无辜,桃花眼里全是挑衅。
“谈你昨晚是怎么像个疯子一样,用暴力去宣示你那可怜的占有yu?还是谈你现在有多心虚,心虚到连我给娆娆送碗粥,你都要急吼吼地从半路折返回来捉J?”
“你少在老子面前装蒜!”
孟致昼一把揪住许奕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推在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欺压上去,声音压低,却如同野兽的低吼。
“许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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