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乖啊,两只狗狗终于学会共享一根骨头了。

        许奕倒也算守信用,听到孟致昼的话,他扯了扯破烂的风衣,对着紧闭的主卧大门丢下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便转头走出了别墅。

        随着雕花大门砰的一声合上,别墅里最后一点杂音也被彻底隔绝。

        今晚,是属于孟致昼的。

        孟致昼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三分钟。

        他没有去处理脸上的青紫,也没有换下身上那套几乎变成碎布的西装,只是裹挟着满身的血腥味与近乎实质的嫉妒,一把推开了主卧的大门。

        床上的娆娆正歪着头看他,丝绸外袍半松不紧地搭在肩头,那眼神像是一钩弯月,带着钩子。

        “致昼……”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话音还没落,整个人就被掀翻在柔软的鹅绒被里。

        孟致昼像是一头被困入绝境后终于撕碎牢笼的野兽,庞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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