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的耿思瑾才走出来,胯下隆起硕大的一团,但是淡漠的双眼里不再古井无波,只有沉郁的怒火。
回到Ebar时,耿思瑾面色如常,对同事们说道:“会长今天累坏了,让大家自己随便玩,他先走了。”
兴许是白若言提前溜走的前科太多,几个人都没怎么起疑,摆摆手便继续吃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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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言一觉醒来,浑身清爽。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是自己家。隐约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但转念一想,能忘了什么呢?左右不过那点破事。他耸耸肩,见已是下午,干脆又躺回去刷起了手机。
直到耿思瑾打来第四通电话,他才没好气地接通。
“干嘛啊。”
电话那头似乎梗了一下,随后传来耿思瑾小心翼翼的声音:“会长,您快来吧。”
“怎么了?”白若言懒洋洋地应着,低头端详自己的手指甲。虽然只长出短短一截,但看着就是碍眼得很。
“席会长来了,说要您还怀表。”
“不就是顺了个破表吗?叫他随便去小长长办公室拿支笔得了,他那些钢笔动不动几千上万的,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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