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咬着烤肠,心里却在想咬住谢渊宽厚的手会是什么感觉,半天对面没动静,抬头看见谢渊在发呆,餐盘里的食物还剩一大半,于是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没胃口。

        谢渊听到沈迟的问话才突然回过神来,说自己走神了,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他不知道自己走神在想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想,可能是因为最近没休息好才会这样。

        有时候谢渊和朋友一起在操场上打球时能看见沈迟在跑步,他知道学校有校园跑的任务,也觉得沈迟体力不行确实需要运动。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看着沈迟摆动的手臂和布满红晕的脸,会无意识舔唇,身体发热阴茎半勃,这是运动造成的身体兴奋,有时候就会这样。

        偶尔下午等沈迟跑完后谢渊会去给他送一瓶水,然后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每次沈迟都是欣然答应。

        沈迟大一的课程很多,他必须拿奖学金,几乎每天都会去图书馆学习。谢渊偶尔会在那个自习室看到他,他一看见沈迟的脸脚步方向就一转,在他对面坐下,坐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预约了其他位置,于是就会取消预约。

        至于为什么,谢渊没有多想,只觉得可能沈迟会遇到高数问题,那么他就可以帮他了。

        沈迟有时候会给谢渊带美式咖啡,作为他帮自己改竞赛企划书的回报。

        谢渊坐在沈迟对面,写完作业就开始看着他发呆。沈迟学习的时候非常专注,眼睫毛时不时扑闪一下,基本上不会跟他说话。

        那两周,谢渊发现自己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莫名其妙的焦躁感消失了,能够勃起射精,自慰有快感,只是不像以前那样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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