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浮''''''''。注意，圆圈是顺时针画，逆时针是''''''''下潜''''''''，区别很明显——」
「贺淮舟。」黎轻柔打断他，声音带着水面蒸汽浸透的沙哑，「你确定你是在教信号，不是……别的？」
贺淮舟的手指停在她胯骨上。他抬眼看她，池底的光从他下方打上来，让他的眉眼陷在一层暗影里，只有瞳孔深处那点琥珀sE在幽蓝中发亮。
「我确定我在教信号。」他说，声音很平，「但你确定你在学？」
黎轻柔愣了一瞬。然後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在水汽里像一只披着月光的小兽。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自己腰侧：「那你教。我好好学。」
贺淮舟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低头，手指在她腰侧按下第一个信号：四下短促的轻点。那是「保持当前深度」。但黎轻柔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b刚才重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戳穿他，只是闭上眼睛，专心感受他手指传递来的每一个信号。
他按在她肋骨下缘：急停。滑到髋骨外侧：转向。小指沿着她腹GUG0u的弧线划过：减速。最後一个信号，三根手指并拢，从她肚脐正下方缓缓往上滑到x骨下端，中间没有停顿。
这个信号不在他刚刚教的列表里。
黎轻柔睁开眼。两人在水汽中对视，他的手指还停在她x骨下方的凹窝处，掌根贴着她的腹部，热度隔着Sh透的速乾布料渗进来。
「这什麽信号？」她轻声问。
贺淮舟没有回答。他弯下腰，嘴唇贴上她颈侧那个红印的位置，舌尖轻轻扫过——又麻又痒的触感激得黎轻柔整个人往上一窜，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的肌r0U里。
「没这个信号。」他贴着她的皮肤说，声音含混而低沉，「是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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