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援觉得她这麽训话很可笑吧……
「对不起娘的又不是我们,小孩儿花自己做文章得的赏高兴高兴,她也能说到我爹。说难听些,梅娘连她大父长什麽样都没见过,便替着挨骂了。」
「你爹也是可怜,他在底下听着也应是心烦。照顾好你娘,就当为你爹,忍忍。」
「叔母,我哪一次没忍?」和援不禁眼眶红了,声音又委屈又怒而有些颤,「可梅娘被骂得一直哭,好好的一件骄傲事,被闹成这样,我却只能对她说:谁让你要对你大母提。梅娘岂不也要怨我?」
「唉……」细纹遍面的长眉老妇似怕人听见,凑近,关切问:「你上回说阿篆要到外地拜师,可找好一处住下了?」
「还没呢,娘不要她孙子去太远的地方读。她说这儿也多的是好夫子,又拉着阿篆与梅娘发誓什麽她节俭了一生,有的是钱,便是要给他们花的,看是要哪个夫子便请到家里来。她无yu无求,只要两个孩子要孝顺,懂尊重人,若他们想其他人都懂得不尊重她,她Si後钱全捐了也不给我们留半点。」
老妇无奈地笑了,道:「指桑骂槐说我们呢?」可她不介意,毕竟她们还同住老宅时,伍娘便是这番模样,她习惯了。
伍娘也是可怜,不过上一代妇人的委屈便留在上一代,孩子被这麽闹更不该,便劝道:「你也大了,不是留在娘身边才能尽孝。不如,趁着阿篆去外地拜师要有人照顾,一起搬出去吧?再买几个婢nV代你伺候。」
和援苦涩地重重笑两声,问:「我娘像是会愿意?」
老妇叹口气,道:「叔母也是说说罢了。知道辛苦你了。你要走前,替我把桌上的鱼拿回去给你娘。你娘要是这几日身子不适,不好处理鱼,你再带回来,让我这的仆妇处理好再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