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约在永和的一家小店。不是什麽高级的餐厅,就是巷子里那种卖简餐的咖啡店。以前他来台北找她的时候,两个人常常来这里吃饭。老板认识他们,会多送一碗汤。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换了便服,头发还是Sh的,大概刚洗过澡。桌上放着两杯水,他的那杯已经喝了一半。
「等很久了吗?」
「没有。」他抬头看她,笑了一下,「怕你不来。」
她在他对面坐下。老板过来点餐,看到童坤贤,愣了一下:「你不是那个童——」
「是。」他点点头,没有否认。
老板笑了:「今天请你吃饭!我们全家都有看亚运!」
「不用不用。」他连忙摇手。
「要的要的。」老板转身进厨房,嘴里还在说「不容易啊,银牌」。
陈映竹看着他被老板闹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才是她认识的童坤贤。不是那个在机场说「学到很多」的童坤贤,是会被老板认出来、会不好意思、会说「不用不用」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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