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可以啊。」有了徐晨静的赞许为引,蔡曜州的话语转而流利不少,他侃侃而谈:「我们是私立学校,所以只要是学校经营的医院都能选,当然要选择学校的本部医院,成绩得要最好才行。」

        「蔡医师太谦虚了,那医师在毕业之後的pgy制度呢?」本觉得他与蔡晓州外貌相似,也许个X同样有几分雷同,徐晨静闲来继续乱聊观察。

        这句话一抛出,像是打开蔡曜州的话匣子,他针对徐晨静的提问长篇大论了一番。

        不过就徐晨静这方听来实在有不少疑惑之处,毕竟他描述的轮廓是她对西医的既定印象,其中最令她不解的是选科。

        「中医师出来开业没有西医那麽多科别吧?中医师的住院医师还得选科?」

        「喔……原来你在说中医喔,我以为你问的是西医。」

        蔡曜州再度停顿了片晌,然而短暂的语顿之後,紧接而来的口若悬河便再无徐晨静cHa话的余地。

        他疯狂强调自己的能力,包括他当年并非考不上能够中西医双主修的中医系甲组,只是认为甲组的学制b乙组多了一年,他不想浪费大把青春在念书上,并非他没有成为西医的能力。

        此外,当他得知徐晨静大学时期的社团生涯十分短暂,还突然开启了长辈说教模式,鼓吹着:「趁着学生时代就该培养人与人之间的应对进退能力。反正你也是走医疗的,都需要跟病人互动,早一点练习如何跟病人相处互动,出社会才不会过於内向,你刚刚不也有看到我得和老人家互动?有看清楚吗?」

        蔡曜州的字字句句宛若滂沱大雨的雨滴,笨拙又粒粒不绝,他的头高昂地抬起,犹如炫耀羽翼的开屏孔雀,秉持经验老道的模态高谈阔论,全无意识到空气的凝结。

        靠近冷气出风口的强化玻璃内侧铺袭了一层薄雾,似被蔡曜州遗忘,不久前与病患一来一往的句点就像床边的水珠,对徐晨静而言可谓颗颗分明,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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