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不重要。」她说，「钱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在。我们在。」
沈清欢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在林暖暖怀里，哭得肩膀都在颤抖。过了很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终於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她看起来很狼狈，但她的眼睛很亮。
「林暖暖。」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嗯。」
「你说的那些话——」她顿了一下，「是真的吗？」
林暖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还有没乾的泪痕，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脆弱。这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人，此刻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问她：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暖暖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沈清欢。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它回答了所有问题——那些沈清欢不敢问的、林暖暖不知道怎麽用语言回答的问题。是真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从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了。
沈清欢的手指在林暖暖的背上收紧，将她拉得更近。这个吻从轻柔变得深沉，从深沉变得炽热。办公室的灯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她们终於分开。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x1急促而紊乱。
「回家吧。」林暖暖说。
沈清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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