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林暖暖认得出来——那是沈清欢的步伐，稳定的、从容的，每一步的间距都差不多，像某种JiNg密的仪器。
脚步声在她的门口停了下来。
沉默了大约五秒钟。林暖暖盯着门缝底下那双赤脚的影子，心跳开始加速。这几天她们之间的互动很微妙——不像第一天那麽尴尬，但也绝对算不上自然。沈清欢每天早出晚归，她们在餐桌上的对话仅限於「早安」、「晚安」、「咖啡在桌上」。那个玄关的吻、那句「面对真实的我会不会脸红」，像被封印在一个谁都不敢碰的盒子里。
叩、叩。
「林暖暖？」沈清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b平时轻了一些。
「嗯。」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请进。」
门开了。沈清欢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sE衬衫和深sE长K，头发紮成低马尾。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暖暖注意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跟之前装合约的那个一模一样。
「方便谈一下吗？」沈清欢问。
「方便。」
沈清欢走进来，在床边的单人椅上坐下。她把信封放在膝盖上，没有马上打开。她看着林暖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不是审视，更像是某种确认。
「医院打电话给你了？」她问。
林暖暖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你今天没有吃早餐。」沈清欢说，「Amy买的烧饼油条放在桌上，你看都没看一眼。你平时都会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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