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副总监，方便加个LINE吗？关於这次合作的细节，我想私下跟你讨论一下。」
「呃……公事的话，可以直接透过公司窗口联系，或者也可以CC给我的助理……」
「我想讨论的，不完全是公事。」他笑得很坦然，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诚恳。「我对你的单身日记真的很感兴趣。特别是最近几篇……关於找到对的人那段。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我觉得，一个能把Ai情写得这麽动人的nV生，本人一定更有意思。给我一个机会，请你喝杯咖啡？不是为了工作。」
这下，我确定他在做什麽了。
「Leo，谢谢你的好意，但我……」
「若琳。」
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宣示主权」式从容。我转头，方凯文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脸上挂着那个我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午茶时间到了，我帮你买了咖啡。」他走进来，自然地递给我一杯，然後转向Leo，伸出手。「陈先生，会议结束了？辛苦了，我们团队很期待跟你的合作。」
Leo的表情闪过一丝极短的意外，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笑容，跟方凯文握了手。「方总监，客气了。我也很期待。」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大约零点三秒。那零点三秒里，我彷佛看到了两只雄狮在草原上进行了一次无声的气场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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