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同时按住了那两个位置的疤痕——右脚踝和左脚踝,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y币大小的烙印。

        「你——」

        就在这时,头顶的夜空忽然被一道亮光撕裂。

        不是烟火的那种「咻——砰」的两段式节奏,而是尖锐的、带着金属尾音的单一爆炸声,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很近的地方炸开了。

        沈初夏本能地仰头。

        夜空中炸开了一朵巨大的金sE菊花。

        烟火。

        但位置不对。

        德岛市的烟火大会固定在吉野川畔施放,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看过去,烟火应该在东南方向、距离大概两三公里的地方。但这朵金sE菊花是在他们的正上方炸开的,距离近得她可以清楚看见每一道坠落的火花轨迹。

        那些火花没有在半空中熄灭。

        它们拖着长长的尾巴往下坠落,落在住宅区的屋顶上,落在商店街的遮雨棚上,落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百公尺的一栋木造建筑的瓦片上。

        沈初夏看见那栋建筑的屋顶冒出一小簇橘红sE的火苗。

        火苗起初很小,只有蜡烛火焰那麽大。但木造的屋顶在八月的乾燥天气里简直就是最好的燃料,那小簇火苗在不到十秒内就扩张成一张橘红sE的毯子,沿着瓦片的缝隙往四面八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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