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那十枚白灵币的赌注没人再提起,但每次吃饭,他总要斜眼瞄林澈一眼,像是在提防什麽。老吴倒是难得主动找过林澈几次,问他要不要学认识军需站卖的几种乾粮,哪种扛饿、哪种难吃——这是老吴表达关心的方式,话不多,但做得实在。
有一次石头又忍不住手痒,拉着林澈打赌今天训练谁会被教官点名出来示范。林澈想了想,摇头拒绝:「这种事我怎麽判断,瞎猜的我不赌。」
石头啧了一声,显然有点失望:「算你JiNg。」
「不是JiNg,」林澈耸肩,「是不乱来。」
某天午後,林澈跟着孙棠棠去医疗队後方的药草棚帮忙搬东西,两人一边搬一边闲聊。孙棠棠随口提起最近送来换药的训练兵好像多了些,林澈这才留意到,自己这几天似乎真的常听见谁谁谁训练时受了点小伤。
「是不是最近训练加强了?」林澈问。
「差不多。」孙棠棠耸耸肩,语气倒是轻松,「这种事镇渊三不五时就来一次,习惯就好。」
林澈没再多问,只是把这件事默默记在心里。
有天清晨,六队刚结束一夜巡逻归队,陈贺进门时眉头皱着,把长刀随手搁在墙角。
「怎麽了?」林澈问。
「没事。」陈贺含糊应了一句,倒下就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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