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转身离开，彷佛只是去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沉默延续了几秒，最後，林悦清还是露出那个一贯温顺、让人放心的笑容：「我没事，根本没什麽影响。都是大家太过紧张了。」
他语气轻快，像是在安抚别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陈禾熙听了之後，只说：「那你也别勉强自己。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欢欧阳辉哪里？」
林悦清一愣，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被问到了从来没真正整理过的答案。陈禾熙轻叹着气，却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真实：「老实说，除了脸、匹配度、门当户对以外，他真的很容易让人耐心耗尽。他也许适合当合作夥伴或朋友，或者那种……」
他想了一下措辞：「暖心的梦中情人。但如果当一个伴侣，他绝对不及格。」
这只是一个过来人、一个成熟伴侣的评分。林悦清沉默了很久，最後才低声坦承：「以前，我很喜欢他阳光、温柔的性格。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安心。」
他停顿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内心。下一句，就是终於说出口的真话：「我现在还是喜欢他。但更多时候，我脑中想的，已经不是喜不喜欢了，而是不想输给周晟。」
陈禾熙没有立刻回话。他慢慢把杯子放下，清晰说道：「感情没有输不输，只有适合不适合。」
林悦清沉思，拖着下巴好奇问：「禾仔，你对大哥也是吗？」
陈禾熙一愣，顿时轻笑。那笑容里有一点甜，也很笃定：「如果是拿来跟别人比，那当然不是。但如果是跟自己的另一半比较，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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