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记拳头直接落在他头上。欧阳辉皱眉揉着头，哀怨：「表哥，好痛！」
然而，张志业此时的脸色冷到极点，凤眼散着寒气：「痛个屁！到外面等着！」
「我……」欧阳辉还想说什麽。但下一秒，一股墨香骤然散开，带有更加强烈的威吓。那是张志业的资讯素。
「闭上嘴，去门口。」他的声音冷得能冻出霜。面对这样的表哥，欧阳辉不敢再说什麽，赶紧转头先出去。
氛围安静下来，张志业也收回资讯素，力道控制得极好。他转身时，神情已经恢复成平日那种温和的样子，彷佛刚刚的震慑只是错觉。
随後，他拉着林悦遥走到一旁的凉亭。两人站得很近，却同时沉默，只剩树影在脚边晃动，风声轻擦过屋檐。
「小遥。」他先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更像是确认对方情绪是否还稳定。林悦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保持着沉默。
他只好继续说：「别太在意以前的事情，悦清现在敏感，不只是因为那件事。」
「但每次被拿出来说的，都是那件事。」林悦遥垂着眼，声音黯淡。因为这样最省事，只要一句「他以前受过伤」，就能合理化所有不安。
叶稍一阵飒飒作响，放大了突然的沉默。林悦遥抬头继续说：「还有，我们家大嫂，不是可以随便说闲话的。」
这话让张志业无奈苦笑，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抱歉，我之後会克制。」
说着，他低下声音，讨好般地询问：「之前笔友的事情，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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